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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与烟草的情怀
2018-09-28 16:38:43

20世纪80年代,我牙牙学语时,父亲黄朝茂有幸结识雷永和(烟草行业的人们习惯尊称他“雷老”),常给我讲述他矢志不渝搞烟草科研的动人故事。我在烟草公司读在职农业科技推广硕士研究生时,他女儿雷丽萍担任我的指导导师。外孙钱磊和我是同事,他和我父亲分别嘱咐我俩要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做一辈子好朋友。因而,我有机会深层次地接触他的历史,对他丰富的烟草人生、烟草世家的传奇,特别是他立德、立言、立功的卓越贡献,令我折服。

他,1935年生,玉溪市红塔区李棋街道戴井村人,祖辈农民。1954年参加工作,凭他40多年对事业的执 着,把毕生的睿智奉献给烟草事业,曾任云南省烟草科学研究所所长、中国烟草育种研究(南方)中心主任、党总支书记,研究员,硕士研究生导师。1998年9月退休。

2008年,《中国烟草》杂志以《烟草科技的脊梁》 为题,记述十位对中国烟草行业发展具有重要影响和重大推动作用的科研专家。他以全国烟草系统有突出贡献专家、云南烟草科研奠基者之一的资历,与中国烟草第一位中国工程院院士朱尊权、郑州烟草科学研究院院长袁行思、中国烟草转基因检测第一人郭兆奎等专家同列其中。

1954年,他于云南省农校中专毕业,被分配到农业厅经作处烤烟组工作,1955年派到玉溪省烟科所的前身——玉溪烟草试验站工作。试验站离玉溪城17千 米,工作条件差,科技手段落后。

他曾被省农业厅派往农业部广州培训班学习,两次到山东农大进修两年六个月,他刻苦学习。他对烟草 科研的执着追求和创业精神,长年累月与烟农为友,向有经验的烟农请教,把书本知识转化为实践能力;向同事虚心学习,努力践行“三人同行必有我师”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向同行高人诚恳交流,取长补短,不断把自己的“短板”变成“长板”,一步一步地攀登科技高峰。

在历史长河里,玉溪,享有“云烟之乡”美誉;云南,享有“烟草王国”美誉。云南烟草如何持续发展?始终是他烟草人生孜孜不倦探索的主题。20世纪中叶,他睿智地发现:关键在质量,源头在种子,基础在烟田、巧手于烟农。他的这一重要发现,成为80年代云南烟草“第一车间”理论的奠基石。

他研发的“红花大金元”、引进的“G-28”两个骨干品种,改写了云南烟草发展的历史。

玉溪烟叶在全国108分夺冠,云南省政府大力提倡发展烤烟生产,烟叶种植面积迅速扩大。烟农自选出一 些地方品种,加之不适当引种,造成烤烟品种多、杂、乱,导致全省烟叶质量普遍下降。他心怀责任,深入调研,找到导致烟叶质量下降的主要原因是“推广多叶型 品种和品种混杂退化”。他将目光投向全国乃至国际烟草科技前沿,吸取科研团队之前在烟区调研的基础成果,查阅大量国内外科研资料,撰写出《烟叶质量下降原因的初步分析》。提出一条解决品种多杂乱和品种混杂退化的技术路线:即收集地方品种,引进国内外优良品种,经农业鉴定、工业验证后,选择部分品种开展区域试验,再从中筛选培育优良品种。育种过程需采用原种繁育并经种子检验后,方可投入生产应用。

认准的路,就坚忍不拔地走下去。

1972年,他从纷繁复杂的科技中找到突破口,亲自主持“烤烟地方品种评选鉴定及繁殖利用”项目,开 展云南烤烟地方品种的整理,历尽艰辛,收集到具有不同特点的地方品种24个,在全省不同类型区18个点进行鉴定,到昆明卷烟厂进行工业验证鉴定,筛选出“路美邑烟”,经省科委、省农业厅联合在省科委召开烤烟品种鉴定评审会,根据花色深红的特点,定名为“红花大金元”。但红花大金元是个杂合体,又先后收集具有不同特性的株系32个,进行株系比较鉴定,筛选出5个株系,生产原种,提出品种标准和相应的配套技术。1979年,项目成果获云南省委、省革委科技成果奖。

1972年,他从美国引进的斯佩特G-28 品种。1973年试种,综合性状表现良好,1974~1975年参加品比实 验,1976年进行中式,1977年示范3000多亩。所产烟叶经玉溪卷烟厂工业验证鉴定,在配方中使用,英美烟草公司鉴定,具有主料烟的特点。从1987年开始,委托建水羊街农场繁殖种子,做到全省统一供种。1980 年,G-28品种项目成果获云南省科技进步三等奖(排名第一)。

“红花大金元”“G-28”两个品种,1980年通过云南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审定,1981年省农业厅发 给品种合格证书。

选育和推广“红花大金元”“G-28”两个品种,推进全省实现烤烟良种化。1982年全省种烟138万亩, 红花大金元占81%,G-28占18%,取得显著经济效益。1983年,“红花大金元”“G-28”成果获国家农业部科 技进步二等奖(排名第一)。

在良种选育的同时,加大良种繁殖的研究和应用。

建立原种、良种二级繁殖制度,原种由省烟科所生产,良种特约国营农场和特约良繁单位生产。期间,起草“红花大金元”“G-28”品种标准;原种生产技术、良种生产技术等6个标准。1985年5月24日,云南省标准计量局发布为云南省企业标准,6月1日起实施,年内项目成果获国家科技进步三等奖(排名第一)。

“红花大金元”“G-28”的选育和推广,解决全省烟草“第一车间”产品优势的瓶颈问题,对促进云南烤烟大发展产生重大影响,开国内实现全省统一供种先河。不仅如此,“红花大金元”还一路出滇,先后进入贵州、四川、广西、湖南、河南、山东等省区,成为全国种植面积最大的品种之一。接着,他编写出《云南省烤烟品种和良种繁育》一书,由云南科技出版社出版。

烟草包衣种子的研究与开发。

1989年,他在美国肯塔基烟草种子公司考察后,带回烟草包衣种子,一部分在烟科所进行物理检验,一 部分在江苏南通进行各种成分比分析,掌握了包衣种子的物理、化学成分,结合云南实际研制出4种剂型、采 用转动式包衣机生产包衣种子。经室内鉴定和温室期 试验,筛选改进确定最佳配方是烟种100克,杀菌剂5克,杀虫剂2.5克,肥料50克,粘合剂100克,着包剂80克,形成物料7000克。按照配方生产的包衣种子,除抗压力低于美国包衣种子外,其他各项指标无明显差异。1992年12月,在宜良县召开云南省包衣种子试验示范协作会,统一试验示范方案,布置小区试验点22个,小面积示范点10个。试验示范结果:烟草包衣种子体积比未包衣种子增加70倍,播种量减少90%;播种出苗均匀,减少间苗用工;抗逆力增强,烟苗素质提高。

烟草包衣种子集苗期营养、苗期病虫害防治为一体,对烟草种子生产专业化,加工机械化,质量标准 化,提高统一供种货量,保证生产上使用优质种子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1993年,通过省级鉴定在全省推广 应用。1994年,省烟草公司领导视察烟科所后,拨给专项经费,兴建种子库、包衣车间、包装车间、种子干 燥室、种子检验室,更新相应的仪器设备,改变过去手 工操作,小作坊式的生产,实施烟草种子生产加工、销售一体化。包衣种子的使用面积占全省面积的97%以上,在全国率先实现包衣种子丸粒化。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科技成果的转化与推广,既是他工作中的一幅“重彩画”,也是他为之奋斗的最终目的。

1981年,他以楚雄县为基点,玉溪县孙井大队为联系点,玉溪地区为联系片,拟定技术方案,编写技术小册子培训,在实现良种化和统一供种的基础上,推广以科学施肥为中心的综合栽培技术;代拟楚雄州《烤烟科学施肥方案》和玉溪地区《科学种烟技术措施意见》,并组织实施,发挥出较大的效益作用。年内,楚雄县种烟2.6万亩,单产提高12.7%;上中等烟提高13.3%,烤烟总收入增108.6%;玉溪地区种烟16万亩,亩产 170千克,增33.3%,上中等烟增6.8%,烤烟总收入翻一番,国家税收增加3000多万元。1992年,项目获省科技推广二等奖(排名第二)。

1985年,他顺应历史潮流,参加玉溪卷烟厂把烤烟生产作为“第一车间”的玉溪烤烟10年建设工程,以企业为龙头,组织科、农、工、贸联合攻关,实施烟水配套、烟路配套,改善生产条件,加大烟区干部和烟农的培训。在实现良种化和统一供种的基础上,总结应用科研成1985年7月,雷老在玉溪孙果和群众经验,推广应用优质烟生产10项技术。10年的艰苦努力,使玉溪地区41万亩烤烟,平均亩产159千克,比全国高40~45 千克,烟叶质量经多方鉴定达到国外优质烟水平。1996年,他受项目组的委托,到国家科技进步奖评审委员会汇报,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排名第三)。

1987年,他针对云南烤烟大发展、粮烟争田矛盾突出、负面影响较大的实情,分别向时任副省长李铮 友、省长和志强陈述发展地烟、山地烟的必要性和可行性,两位领导欣然同意,当场拍板,破格纳入 1988~1992年“七五”重点攻关项目。他提出“从改善生产条件入手,治水改土,依靠科技进步,提高生产素 质,建立科技服务体系,实施以科技为龙头的资金、物质配套服务的战略 ”,在全省建立10个实验示范基 地,以玉溪黄草坝为中心组织实施。

课题组进驻黄草坝办事处,签订3年的科技联产承包合同,烤烟收入年增长10%,粮食总产量年递增5%,经济收入年递增10%以上。3年中,在各级领导特别是玉溪地、县政府的支持帮助下,4000多彝族人民的艰苦努力,对黄草坝的山、水、田、林、路进行规划处理,采取的主要措施有5项:围绕耕作轮作区,新建蓄水池112个,新建水渠2700米,引水管11180 米,使50%以上的旱地变成水浇地。

建立合理的耕作轮作制度,以村为单位建立14个耕作轮作区,形成作物布局的统一安排、粮烟集中连片 种植,整体水平逐年提高。

各耕作区逐年实行深耕,加深土壤耕作层,发展畜牧业增加农家肥,就近沤制堆肥,将森林下的腐殖土收集使用到烟地,在瘦瘠的山地上种植绿肥或在包谷地里套种绿肥,改善土壤结构,提高土壤肥力,为土地的增值奠定基础。

增强科技意识,开展技术培训。从1988年开始采 取集中与分散结合,上技术课和现场指导结合,90%以上的农民多次受到科技培训,并通过广播、墙报、送技术通知单以及组织到外地参观学习等形式,提高农民 的生产技术素质,使10项优质烟生产技术得到落实。

建立育苗、施肥、病虫害防治、烤房和烘烤技术4个中心。在治水改土、建立耕作轮作、作物结构、品种布局上把一家一户联合起来的基础上建立一种新的科技服务体系。4个中心集党政干部、科技人员、农民为一体,形成以科技为龙头的资金、物资配套技术的新格局,控制着科技的进步,大面极平衡增产增质。

3年的艰苦努力,黄草坝发生巨大的变化。烤烟收入年递增86.5%,粮食总产年递增9.3%,经济收入年递增25.3%。他及时总结经验,写出《一个科技兴农的典型》,在1991年8月9日云南日报头版刊登;8月23日又用头版二版两个版面刊载《彝山启示录》,全面介绍黄草坝综合开发经验;省委办公厅《政情通报》41期、省政府办公厅《参阅材料》全文刊登,在全省推广 应用。1992年,获省科技进步三等奖(排名第一)。

1992年开始,他与同仁在玉溪、楚雄两地州取样246个,对应烟叶标品245个,分析测试 N、P、K、有机质,pH值和微量元素含量等的丰缺情况;同时,应用水培方法研究烟草镁、硼的临界位,微量元素的缺乏,毒害症状。根据土壤普查结果,有针对性的配制7种不同含量的中微肥混合喷试剂经1752亩试验示范后,在 4.2万亩烤烟上喷施,亩产提高16.04千克,上中等烟比例提高3.2%。总结多年经验,根据土壤普查结果,拟定以平衡施肥为主的综合配套技术(包括育苗,大田栽培管理技术)在玉溪、楚雄两地州推广面积70万亩,提高烟叶产量和品质。1995年,项目成果获云南省科技进步三等奖(排名第一),并获农业部丰收三等奖(排名第一)。

他爱烟农,烟农爱他,与烟农结下鱼水情深。他组织带领所里的科研人员常年奔波在云南各主要烟区,走村串寨传经送宝。许多次,他是发着高烧被人们从乡下送回家。他的女儿回忆说:“我父亲最惦记的就是农民是否用科学方法种烟,如何教会他们种烟这等事了。有一次,我们正准备吃饭,那天还特意为父亲做了几道好菜。这时来了4位农民,说他们掌握不住‘K326’烟种的封顶打杈技术。我父亲听后,饭也不吃就跟着走了。他就是这么个人,农民种不好烟,他吃不下饭。”

他把来自烟农的感性认识升华为理性哲理,又还给烟农指导生产实践。给烟农授课时,妙语连珠,深入浅出,通俗易懂,生动活泼。什么“立夏栽烟妙,小满栽烟笑,芒种栽烟叫。”“苗好一块,烟好一摆。”“栽烟不见花,见花质量差。”“烤得好是宝,烤不好是草。”什么“黄鳝头”“鸡嘴杈”,带着泥土芳香的语言,一嘟噜一嘟噜地从他嘴里冒出来,如数家珍。他既讲又做,农民既听又看,许多看来复杂的技术措施,就在这个过程中被农民消化吸收。从而,把科学变为人民的智慧,变为生产力,创造烤烟生产的辉煌。烟农得实惠,亲切地 称他咱们的“雷大哥”“雷专家”。

他,1979年任副所长,1987年10月任所长;1995年1月任所长、党总支书记、中国烟草育种研究(南 方)中心主任。

走上领导岗位,他倍感肩上担子沉甸甸。如何不负众望地带好这支烟科团队?他调整思维和工作方法,很快实现“转型升级”的态势,确定省烟科所的方向任务:“针对云南烤烟生产目前存在和今后发展的科学技术方向,实施以应用研究为主,科研、开发、推广并重,有选择地开展应用基础和新技术的研究应用,出成果、出 人才、出效益,为云南烟草发展多做贡献”。

他认为一个单位、一个人要有所作为,必须有坚定的理想和信念,选准目标,艰苦奋斗。20世纪90年 代,他倡导“生命的意义在于创造,人生的价值在于奉献。”“大智内蕴,靠忠诚、勤劳和智慧登烟草科技高峰。”“不务虚名求实效,精雕细刻铸辉煌”和艰苦奋斗的所训、所风。努力把烟科所建成国内一流,在国际上有影响的综合性科研机构。

甘为人梯,关心培养年轻人,又是他的一道靓丽风采。

省烟科所108名职工中,大部分是年轻人。后备人才多,使他感到高兴;青黄不接,又使他感到不安。

在宽敞、整洁的科研所,他多次接待亲临现场的中共云南省委书记普朝柱、省长和志强等党政领导,省 委、省政府给予热情关怀及帮助,而且当场拍板,拨给 专项事业经费,把最好的优秀人才输送给科研所。他感到无比欣慰。为此,他想方设法培养年轻人。他最关心的是年轻人的思想和业务进步,多年来他举办培训班,邀请国内外专家讲学,组团到国内外学习考察、交流。倡导全员职工要认真读几本专著,认真向同行、专家和烟农学习,每人都要有两个笔记本,一本用来学习政治,一本用来学习业务,所和科室领导随时抽查学习情况。

对新分来的大学生、研究生,他总是把他们“赶”到农村去蹲点,而且一蹲3年,规定不得做“漂汤油”。青年人不了解生产,怎么为生产服务?不能吃苦,怎么能攻关?这是他始终如一的本意。对于年轻人,他既严格要求,又悉心指导。弥勒县红溪镇招北办事处的烤烟地保水保肥性差,所里两位年轻技术员在那里进行土壤保水保肥技术改造,收效甚微。

正不知所措时,他闻讯赶去,一面安慰这两位技术员,一面蹲在地里久久观察找原因。他指导先化验土 质,再定改良方案。经他这么一点拨,两位年轻人茅塞顿开,终于和当地技术员一道研究出解决土壤保水保肥问题的办法。

所里的年轻人,几乎都既能背诵又能践行他的言语:“创新是永恒的主题, 创新是事物前进的灵魂,创新是发展的动力。”“走科研与生产相结合的道路,在生产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为生产服务。要到生产第一线去,要下基层蹲点。”“我们每个职工,都要树立一种行业忧患意识。”“大海中的一滴水,有它自己的作为; 共产党的普通一员,有他自己的贡献。能为党的事业、祖国的四化做出一点有益的事,是我一生的追求。”“作为科技人员,要想得出来、做得出来、写得出来、讲得 出来,研究项目一经批准,要跟踪到底,使成果变为生产力。”“我们是善于发现经验,总结经验,推广经验的现代烟农,是一个能著书立说的科技烟农。”他说到做到,亲自身体力行,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成为他几十年烟草科研的特色。

他率领的科研团队,人才辈出,到1998年有1人获中国烟草总公司“技术创新先进”荣誉称号;涌现出 多名国家级、省(部)级有突出贡献专家,享受国务院和省政府特殊津贴。这些科技精英,不仅担当起云南烟科重担,而且有些同志担当起云南烟草发展的领导重担。

他把多年从事烟草科技成果经验,不断思考,不断总结,不断升华。主编或参加编写烟草专著12部,其 中:《云南烤烟栽培与烘烤》获省科技成果奖,《烤烟栽 培与烘烤技术》获全国优秀科技图书三等奖,《云南烟草品种志》获西南西北地区优秀科技图书一等奖,《优质烤烟栽培技术模式》获云南省优秀科普作品奖。发表许多论文和科普文章,其中:《云南省烟草农业科技进步的思考》获云南省烟草公司“三三杯”征文一等奖,同时被评为全国烟草科技情报网优秀论文;《云南烟草科技发展战略研究》获1988年庐山改革开放20年实践 与探索理论研讨会优秀论文奖;《世纪之交云南烟草农业的构思与对策》获云南省烟草系统高职联谊会、云南省烟草公司优秀论文一等奖和云南省第五届优秀学术一等奖;《玉溪烤烟的辉煌与展望》获云南省第七届优 秀科学论文一等奖。发表在《云南人事》1995年第12期、《理论与宣传》1995年第4期杂志上的《论用人之道——知人善任》,深刻地阐述创新用人之道的内涵,关键要知人善任,还要有爱才之心、识才之能、用才之 方、容才之量、护才之胆、荐才之志。思路清晰,内涵丰富,言简意赅,操作性强,被媒体称为“简直是一篇政治家或哲学家才能写出的精彩论文。”文如其人,人如其文。这就是他的文品、人品。

多年来,他还受聘云南农大客座教授,玉溪师院兼职教授,担任国家烟草专卖局有突出贡献专家评委会委员,中国烟草总公司高级技术职务评委会委员,云南省烟草系统选拔有突出贡献专家评委会副主任,云南省自然科学系列、云南省农业系列高级技术职务评委会委员,多个地州烤烟技术顾问,为云南烟草培养了一批人才。

他爱每一株烟草,他爱那每一叶绿色,他爱那烘烤出的每一片金黄,那一株一叶是他生命的一部分,都深深地凝结着他的爱,牵动着他的情,萦绕着他的梦…… 45年,从英姿勃发的青年到顽强拼搏的中年,再 到老而弥坚的老年,他在烟草种植、试验、推广和科研的战线上始终不懈地追求着,辛劳地耕耘着,执着地探索着,奋力地开拓着……

45年,美丽的滇云山水印下他繁忙的脚步和匆匆的身影,富饶的三迤大地洒下他缕缕汗水和滴滴心血, 神奇的云烟之乡铭刻下他的忠诚、睿智和奋进的风采,节假日和深夜的灯光下他撰写出一部部著作和论文。他创造的价值难以用数字统计!他谱写出人生的创新之歌,他咏唱出一个共产党员的奉献之歌,他书写出烟草事业的辉煌新篇……

《科技日报》《中国烟草科学》《大西南画报》等报刊称他为:“烤烟种植大师”“烟草大王”“中国著名烟草专家”,他是中国烟草科研的“南面王”。

“烟草大王”的事迹被收入《当代世界名人录(中国)》《中国当代名人录》《中国当代高级专业技术人才大辞典》《中国科技精英》《云南英模》等辞典和书籍,但他仍是那样朴实而谦虚。

他的杰出贡献,得到党和政府的认可,得到同仁的公认,得到烟农的爱戴,先后被评为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科技管理专家,全国烟草系统有突出贡献专家,全国优秀科技工作者,80年代以来有突出贡献的农村科普作家,云南省优秀党员,云南省劳动模范,享受国务院 政府特殊津贴等,拥有100多本各种奖状、奖章、荣誉证书和聘书。1987年1月12日,他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后,破格晋升三级工资。

他退休后,仍然“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应邀担任若干单位顾问,孜孜不倦地发挥余热,真是要“春蚕到死丝方尽”啊!

他,踏实的精神,为云南、中国烟草科技做出的巨大贡献,红土丹心,蓝天作证。

【作者】红塔区烟草分公司洛河烟叶工作站 黄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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